乌素不住地哀求祂，就像许多年前她哀求李绰一样。

她不想那样的坏事。

——虽然杀死修士、吞噬其他无辜之人的阳能量，对她这样没有的妖类而言，并不是什么大事。

但她……不想站在裴九枝的对立面。

“我……我有我要的事，他或许会因此恨我，但不是现在。”

乌素自己也要杀李绰，于是她对祂如此劝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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