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叶晓在缕城集训的半年里和邓昀见面不超过十次，她差不多每个月回来一趟，有两次是邓昀突然从缇城来找她，也没提前说一声。

通话时悄悄自慰，没几次就被邓昀揭穿。因为她总是嗯嗯呜呜憋着声，前言不搭后语——

不开心，她是一个字也没过脑。幸好她周叶晓哄人越发熟练，说看黄文黄漫黄片都没觉，要听他声音才能。

挂了电话，邓昀呆呆停留在聊天窗。屏幕要熄掉了，聊天界面忽然跳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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