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报一外包费用，不就能又洗一笔。

天才。

好在这个想法还没有过于离谱，伯纳德没有立刻拒绝，：“韦恩集团吗，啊，您说对外，那该不会是史塔克集团或者是莱克斯集团吧？”

“都不是，是叫什么布拉金斯基集团。”

“您先等等。”

他好像听见了一个明显不属于国人的姓氏。

对外经济，原来对的不是城市的外，而是是国家的外吗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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