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梅姆刚要计谋得逞地一笑，一秒，熟悉的反胃涌上咙。

“你们最好是反应过来了，因为现在我要反应不过来了，”瘫坐在椅上，她目光放空，有气无力，“哥谭市可真的是个多灾多难的地方啊。”

“灾难到州长他都看不去了，带着满腔担忧和ppt过来说要帮忙。”

伯纳德意识到了些不对劲：“ppt？那是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昨天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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