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知秋一手攥衣角：“他们是同恋，可是他们看起来很相，对吗？”

一句毫无逻辑关联的话，易知秋说得飞快，他发誓，这辈都没说过这么快的话，一个尾音追着另一个尾音，随即又戛然而止。

也许是路灯昏暗，也许是他转身太快，娄牧之并未窥见易知秋脸颊上一闪而过的红霞，他匆忙说了再见，就消失在苍茫夜中。

第25章 梦中之梦，镜中之镜

从那天以后，易知秋睡得不踏实，明明刷完题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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