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会无期，靳栎。”

他朝靳栎挥挥手，然后转身，虚影渐渐模糊，影像到达结局，留最后话音。

“给你最后一个劝告，不要去生命之树。”

“你身上的味变了。”身后传来柯任的声音，不知什么时候现在那，“看来那只小猫是真的打算跟你分扬镳，离开时还收回了对你的标记。”

靳栎闻言陷入沉思，他倒觉得是一开始的标记与现在不是同一个作用。

一开始是为了威慑他人，大概是发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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