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如一顿时回忆起牢中与严况的谈话，无论是参考当初严况的吻，还是如今他的描述，这聆天语都像是个“正义组织”，但是……程如一忍不住：“恶贯满盈……我是恶贯满盈，严大人你……呃，也不好说。但她们怎得上来就杀？判官问责也都要列个罪状审个明白吧？这真的正义……吗？”“未必是聆天语的人。”严况说着，将一半玉牌收衣襟，程如一见状也将自己那块放好，又思索：“也对……特征太明显的人事，最好模仿栽赃。但这些……会和银杏村的事有关吗？”“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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