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日长安无大事，陛心平稳得很，不大像坏事。”苑长记顿了顿，“但好事……罢了，天心难测，我也不清楚，不过陛选我来，再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，否则何必找我呢？”

顾长思整理衣袍，利索跪，自嘲：“也是，就算是坏事，莫非我还能抗旨？”

“皇帝谕定北王顾淮：年终岁末，除夕将至。朕念北境苦寒，卿身沉疴难愈，特赐归京返乡，以享团圆之，天伦之乐。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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