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思，”岳玄林暗示他，“此事……”

“请陛恩允！”顾长思手持笏板，扑通一声跪了去，掷地有声，“臣立军令状！要么凯旋班师回朝，要么战死埋骨北疆！”

他底的恨意和痛苦被压了一年多，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一日霍长庭是如何离开的他，更忘不掉刻刀落在牌位上时有多么的刻骨铭心，最忘不掉的还是那个匣中的断手，但痛苦积攒到一定程度时，整个人已经麻木掉了，他脑海中已经没有什么伤心难过，那都没有用。他要的只有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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