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思怔了怔，旋即露个浅浅的笑来：“我早就答应你了，在嘉定关外，你匆忙那一吻落，我就当你是求婚了，我也……早就答应你了。”

霍尘与祈安昼夜不息，一路上心脏狂跳不止、惴惴不安，才赶慢赶回了长安，巍峨的城门在他们身后关闭，像是一只张着嘴沉睡多年的巨兽，终于从睡梦中苏醒过来，于是闭上了嘴，睁开了充满杀气的睛。

他来不及换衣服，急急忙忙冲了岳玄林的书房，苑长记、封长念、秋长若都在那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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