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之前留给我的书信我都看了好几遍，我也明白了许多。你也知，我们从小就读过这方面的书，还有专门的学士教导，耳濡目染的也不少。但是当自己真正走到这位置上的时候，到力不从心、无所适从。”太笑着跟周扬碰了一杯：“你别笑我，是真的。”

周扬干了一杯，笑：“我没有笑你。我是到欣慰，当初有立重王为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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