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啊，今天你要去干什么?”

沈确摊手，“什么也不干，本来想回家睡觉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确走了几步，又站住了。

“怎么觉得不太对劲。”

侦探的直觉让他觉得程鸢那句话有古怪。

为什么程鸢让盛意今天和他在一起？

在推理小说中，两个人在一起，了什么，就彼此可以作证。

为什么程鸢想让她有一个证人?

唯一的可能，是防止像上次那样，盛意有了他这个证人，就可以证明她和程鸢没有见过面。

也就不会被霍九渊抓着质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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