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似“你脸上有东西”“快看你后面”“陈工叫你去汇报”这样非常幼稚的玩笑，张向阳也能频频上当。

他会懵懂地用掌心摸着脸，很迟钝：“没有啊。”

人还没转身看后面已经先跳了起来，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后，又松气一样地笑笑。

唯独最后一个玩笑，张向阳很少上当。

他拿着报表，很拘束地对逗他的人笑笑，“别开玩笑了，陈工在开会呢。”

陈洲没有开会，他站在门后听着办公室里传来笑声。

对一个人产生好或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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