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云川带着岳莲离开信国公府时，裴烬喊住了岳莲，嗓音嘶哑，如雪一般冷，“她当真忘记了在上京的那一段记忆吗？”

岳莲微微叹气，“回殿，皎皎的确忘了，她甚至不知妾身生育了一双儿女。”

来时程筠便代了此事，岳莲自然不会露陷。

裴烬听见这话，站了整个上午，一动不动的身有了裂纹，脚步微微踉跄，几欲向前倾，方定忙上来扶了一把。

裴烬推开方定，满脸失落，低声喃喃：“那段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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