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，不过你属于上中等学生，也不错的。——你说这人的发展谁能料到？还不是运命决定？念书的时候，老师都看好我，说我有发展，可我现在竟成了这么一个汤！我是对你老同学才这样说，可在村里，我决不承认我不行，承认自己不行了，越发没人看起来了。我最近看了一些命相书，越看越觉着人这一辈，命里注定作甚的就是作甚的。”

胡毅打开了话匣，显然是想为他的所作所为作掩护。

“的确也是，可我很想知你怎么就能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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